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漢字如何教?

漢字如何教,一直是華語教學界討論的重點之一,因為對華語學習者來說,漢字是華語難學的主因之一。Walker (1989)指出:

Chinese orthography is a major factor in the difficulty of learning to function in Chinese. That being so, writing is the most time-consuming activity for learner....For  reasons too diverting to explore now, the return to the learner for the hundreds of hours spent writing characters has a smaller payoff in terms of functioning as a participant in a Chinese society than the work she puts into any other of the skill areas. (p. 65)

(中文簡譯為:漢字是中文學習的難點。 寫字對學習者來說是非常耗時的....數百小時學寫漢字只有一點回報,而這回報是參與中文社會而非能增進其它語言技能)

但漢字怎麼教一直困擾著老師、學習者與研究者。印京華(2007)整理了幾種初級漢字課程的教學方面。

  1. 綜合教學、語文並進的同步法:《實用漢語課本》與《中文聽說讀寫》是採用同步教學法,也就是聽說讀寫並進,不分先後。雖然該篇文章沒有提到《實用視聽華語》與《遠東生活華語》,但這兩本教材其實也是採用同步法。
  2. 滯後書寫、先語後文的滯後法:John DeFrancis所編寫的《初級漢語課本》(Beginning Chinese)是採用滯後法,雖然我沒看過這本書,但依印京華的說明,應該是先教聽說,等學生到了一定程度之後,再教讀寫。所以初期的課本可能只有拼音,沒有文字。
  3. 選擇法:選擇法是依照一定的標準,挑出一部分漢字 要求學生會認、會寫。《新實用漢語課本》是採用選擇法的教材之一。不過究竟要怎麼選呢?原則不外乎頻率高低、部件常用與否和常用程度(如自己名字要先會讀寫)。
  4. 聽說讀打法:IQChinese的電腦學中文即是採用此種方法,學生從打字來學習如何認漢字。這種方法的依據主要是寫在日常生活中已愈來愈少用了。這部分我會再另篇文章討論。
  5. 無筆漢語教學法:這種方式其實和聽說讀打法是一樣的,要求學生已拼音輸入漢字。或許印京華依學者所用的詞而區分為二,但我認為這是具有同樣內涵的教學法。

哪一種教學方好呢?這種問題當然沒有一個標準答案,只能說視學生的預期、教學目的與實際的教學情況而定。不過我想在改變教學法前,大家可能都有同樣的疑問:不教寫,真的可以嗎?依照目前我讀到的文獻,不教寫,用電腦學中文,或是用滯後法,學生還是有顯著的進步。但是這不代表滯後法或聽說讀打法和同步法或選擇法,有同樣的教學效果。這必須經過詳細的實驗來驗證。下一次我們要討論另外一篇文章:Why learning to write Chinese is a waste of tim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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